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蹩腳英語笑話多

英語發音不準是要鬧笑話的。僑居新加坡二十多年,發生在我身邊的類似糗事不勝枚舉!


bottle不是bottom

女兒一歲半的時候,我們雇了菲律賓保姆艾芭來照顧她。因而,艾芭成了我女兒的英語啟蒙老師。兩三年的工夫,女兒的英語聽說能力提高很快。為了培養女兒的動手能力,女兒三歲的時候,我們就讓她在保姆的協助下,清洗自己每天喝水用的水瓶了。有一天,我女兒正在床上跟保姆玩拼圖游戲,我太太心血來潮地用英文跟女兒說:niuniu wash your bottom(妞妞洗你的屁股),女兒眨眼看著媽媽,用稚嫩的童音說:“媽咪,妞妞洗過澡了,不要洗屁股?!迸赃叺姆坡少e保姆憨笑著,我太太尷尬地解釋道:“媽媽讓你洗你的水瓶呀,不是洗屁股?!薄皨屵鋭偛耪f的就是wash your bottom?!蔽乙踩滩蛔⌒α?,告訴太太,她是把bottle(瓶子)說成了bottom(臀部)。這次露怯后,我太太就很少再用英語跟女兒溝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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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太跟我是大學同班同學,說真心話,對于她的英語發音,我是沒啥資格嘲笑的。作為上世紀八十年代大學生,無論是學習條件還是語言環境都與現在的學生無法相比。那個年代的大學生,英語水平普遍較差,尤其是英語聽說能力。那時大學公共英語的課堂上,英語老師多半時間都是在用中文說話。所以,我和太太之間只能比誰的英語更爛了。


ministry不是military

在德國公司做項目經理的那幾年里,對于我來說,最難受的莫過于與來自歐美國家的同事用英語溝通,當然,更煎熬的還是與我的德國老板——一個一米九三的大個子討論項目專題等。有一天,老板叫我介紹幾個與德國工商總會對口的中國機構,在介紹完中華全國工商業聯合會后,我又提到了兩三個部委,這下可露怯了,在說幾次英語ministry時,我的發音都是military,好在老板能猜到我說什么。不過,最后這位德國大個子還是忍不住用臺灣腔的中文微笑著跟我說:吳先生,您剛才說的military不是部,而是軍隊,我不用去軍隊。本來我就緊張,這下更是尷尬了。不過老板一口流利的中國話,倒讓我感到很親切,我便情不自禁地用中文贊嘆道:“您的中國話真流利,比我的英語強多了,以后我們可以用中文交流?!薄昂醚胶醚?,我也很喜歡聽你說的北京話,我們都不是英國人,還是用自己的語言溝通好?!贝髠€子也滿心歡喜。從此以后,我跟老板討論問題時,除了些專用詞用英文,基本都是中文了。我成了名副其實的中文陪練。后來,從老板秘書那里得知,這位德國大個子是在臺灣學的中文,還拿到了漢學碩士學位,一口標準的臺灣腔,如果不看本人,真聽不出是個老外在說中文。后來,這個大個子還上了新加坡華語八頻道外國人在新加坡欄目,好好地秀了一次中國話。


important不是impotent

我所任職的這個機構每個星期四傍晚六點下班后,都會在新聞發布中心大廳外的吧臺,為整個德國中心大廈所有德國企業的職員提供免費的德國啤酒以及薯條薯片等,給來自各國的員工提供一個放松自我、愉快交友的機會。所以,每個星期四下午六點之后,整個大廳站滿了來自不同地區的衣冠楚楚的帥哥美女們,真可謂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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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我正和新加坡同事在吧臺喝啤酒閑聊,一個中年華人徑直走到我們這里,主動自我介紹說他是從別的大廈過來蹭啤酒喝的中國工程師,來自河南。幾杯酒下肚,工程師興奮異常,眉飛色舞地東拉西扯,還時不時地用蹩腳的英文強調與歐美人士交往很重要,可以提高口語水平。當工程師心滿意足地離開后,我的新加坡同事微笑地跟我說:這位工程師好幾次都把英文的important(重要的)讀成了impotent(陽痿)。聽了這些話,我當時不但沒笑,反而覺得尷尬。尷尬一是我自己根本聽不出來,尷尬二是替中國同胞尷尬,估計不少老外都聽到了。


bill不是beer

有一年,我姐和母親一起來新加坡旅游。我特地陪她們游覽了美麗如畫的圣淘沙公園。下午六點左右,在晚霞映照下的海灘酒吧,我請她們品嘗了地道的德國黑啤酒。結賬時,我叫來印度侍者,用英語跟他說買單(bill please)。不一會兒,這位英俊的小伙子笑嘻嘻地又給我端來一扎黑啤酒。我愣了一下,趕緊用蹩腳的英語跟他解釋說:“bill not beer是賬單不是啤酒?!彼廊灰荒樸氯?,幸虧有個華裔新加坡侍者過來解圍,才避免了更多的尷尬。事實上,是我把bill讀成了beer。難怪,印度侍者高興地又端來一扎啤酒。


beer不是bear

同樣跟啤酒有關的糗事發生在我大學同專業的一個學弟身上。

圖二十八、春到河畔美食街吸引了無數游人-春到河畔.jpg

有一年年三十,我們幾個中國來的朋友一起到東海岸珍寶海鮮酒樓喝酒慶祝。我的學弟在半醉狀態下,抱怨新加坡煙酒都太貴,還說幾個月前,他去澳大利亞玩,那里的啤酒、葡萄酒都非常便宜。趁著酒勁,這哥們兒禿嚕出一句蹩腳的英語,他本想說beer is cheap in Australia,(澳大利亞的啤酒很便宜),結果說成了bear is cheap(熊很便宜),一位同樣來自北京的朋友開玩笑地起哄:“我們只知道澳大利亞袋鼠多,沒聽說狗熊多呀!”逗得大伙兒哈哈大笑。


snack不是snake

新加坡華人沿襲了廣東、福建人愛喝下午茶的習慣,就連我所在學校的每周一下午全校教師會議都不例外。一下午的校務會議,中間總會留出半小時茶點時間,校方會用行政經費或者校長、副校長自掏腰包為全校教師準備茶點。

有一次茶點時間,一位來自中國江西的女老師吃著甜美的蛋撻,激動地用蹩腳的英語跟新加坡同事說:“I really like to eat snakes(我特別喜歡吃蛇)”引得新加坡同事們面面相覷,忍俊不禁,倒是教體育的小伙子干脆:“李老師喜歡吃蛇呀?!逼鋵?,這個老師的本意想說的是I really like to eat snacks(我特別喜歡吃零食),這個發音錯誤,搞出了吃蛇的笑話。因為,在福建方言中吃蛇是偷懶的意思。那些時常偷懶的人被稱為“蛇王”。


fax不是fxxks

蹩腳的英語發音,露怯丟丑,即使大學教授也不例外。

在我攻讀工商管理碩士的時候,講授企業戰略課程的是一位來自國內名牌大學的姓S的教授。每次課上,S教授聲情并茂口若懸河的演講都能博得不少掌聲。然而,當時他都說了啥,我已經記不清了,但是,唯一讓我終生難忘的就是,S教授在一次課上反復用英文說fax(傳真),弄得全班同學一陣歡笑,甚至還有人在角落里鼓起掌來。因為,他老人家把fax(傳真)讀成了fxxks,成了罵人的臟話了。

要知道,熟練地掌握一門外語并非易事,尤其是聽說能力的提高,非下苦功不可。最好是能有一個良好的學習環境。否則,一個人的英語水平經常是偏重讀寫,忽略了聽說的半殘廢英語,即使你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專家學者。

我的一個發小嫁給了一個湖南人,她老公是美國名校的博士,被新加坡國立大學聘為講師??墒怯捎趪乐氐挠⒄Z口語問題,入職的前半年未能上講臺,不得不用半年時間做英語口語強化訓練并矯正以往的發音錯誤。

有一年,我聽了一次由日本早稻田大學的教授作的教育心理學專題講座。印象最深的就是,當這位大學教授磕磕巴巴地用英文讀完他的講稿后,在提問環節,他根本聽不懂下面人的英語提問,等到主辦方找了個懂日語的人翻譯后,這位教授也只是結結巴巴地說了幾句簡單英語就進行不下去了,只能用日語回答。最后,從頭到尾都是在翻譯的協助下完成的提問環節。

所以說,英語聽說能力的培養非常重要,缺乏語言環境的學習就更加需要付出幾倍的努力。否則,很難達到應付中等甚至更高水平的溝通。

說心里話,在新加坡與華裔新加坡人用英語交流是非常尷尬的事情。因為當你憋得臉紅脖子粗、磕磕巴巴地與對方說了半天,經常會看到對方一臉懵圈的表情。最后,對方實在忍不住了,善意地用華語說:“你可以跟我講華語?!?/p>

圖十九、嘉年華游樂園-水上碰碰船-春到河畔.jpg

客觀地說,大多數華裔新加坡人的華語聽說能力要比我們的英語水平強很多。畢竟華語是他們的母語,從小有聽說的基本環境,即使少看少寫,但是,生活中經常能鍛煉到聽說能力。尤其值得贊嘆的是:1979年由新加坡前總理李光耀發起、由政府推廣的講華語運動,其目的就是要扭轉新加坡華人因各自不同的籍貫,而使用不同方言這個根深蒂固的習慣,改以華語(北方官話)作為溝通的共同語言。取消當時電視臺所制作的方言節目,以普通話新聞取代當時在第八頻道作為主要時段節目的廣州話新聞及閩南話新聞,外購的香港和臺灣電視劇,一律以普通話配音取代廣州話和閩南話原音等。幾十年來,華裔新加坡人的華文華語水平有了普遍的提高。

當然,隨著中國經濟的巨大飛躍,生活的富裕,科技的進步,我們中國的孩子們學習英語的環境和條件也已經有了長足的改善,可以肯定地說,這代孩子們的英語水平要遠比我們當年強很多,他(她)們不再尷尬、不再膽怯,反而能更加自信地走出國門,面對繽紛五彩的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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